十月中旬,傍晚,聊城。
在聊城小住,晚饭后,因为室友临时有客来访,我便独自出了光岳宾馆,一路西行至东昌湖畔。
此时,天已黑透,湖周围的霓虹灯,或红、或绿远近闪烁着,湖边散步的人们三三俩俩,度着悠闲的步子,褪败的荷虽已过了“ 早有蜻蜓立上头”的风韵,却仍有“留得枯荷听雨声”的情趣。细想来,一片荷,引得有心人写就了这般沁人心脾的句子,每每读来,仿佛隔着时空,亦能轻触到诗人的琴心剑胆,是虚幻?还是缥缈?眼前的“枯荷”真切依然,却难觅赏荷之人。当初,何故借了一个“枯”字?若换了“残”字又会如何?脑子里何时种下了“残荷雨声”也不得而知。由此又及贾岛,在“推”与“敲”间拿捏,终是韩愈免为其难。敢问先人,可否也曾徘徊于“枯”与“败”之间?
依着湖畔前行,到了隐隐的歌声处,在这露天的空地儿里,随意摆几个方凳,就算有了观众席,小老板为了招揽生意,选些自己尚且能驾驭得了的曲子,手持着麦克自娱自乐起来。我顺势倚了湖边齐腰高的栏杆,欣赏着眼前的鲜活井市。他选播的是一首节奏明快,易学上口的《荷塘月色》,只是老板的唱功牵强人意,把一支流畅而唯美的曲子蹂躏的七零八落,好像闲坐的人儿并不介意,依然边听着歌儿边专心于屏幕里红男绿女营造的情节。眼前的这般光景儿:想唱的,不必顾忌五音,唱够了便歇着;想听的,无需挑剔音响,听腻了便背手离去,一切随了性情,突然感到,平凡中透出的豁达。前些日子听说已然杀青却迟迟上不了银幕的一部电影《秋瑾》,是因为她的后人对电影曲解主人公反映过激,在我看来,不谈历史和政治,如果是拍记录片,相信导演会另当别论,我们的乾隆黄帝被后人搬上银幕N次,在“乾隆”前面不还加了“戏说”二字么?那可是一代帝王,不要过分讲究,不要过分较真儿,正如歌词里唱的:“数英雄论成败,古今谁能说明白?千秋功罪任凭说,海云天风独往来……”
看了下时间,晚八点三十五分,独自一人闲遛于陌生的小城,很美妙,没有尽兴。又想,若有半个知已一路同行,无需多说,岂不更妙?不觉中“减了清香又添黄”的寂寞涌在心头上。还是回吧,也该回了,再晚,怕我那可爱的室友要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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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心情, 情感, 杂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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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窗外
淅沥沥的雨
早已配了
微微凉的秋
等着早起的飞鸟
划过若有似无的云釉
抛弃噪聒与不咻
缱绻于落雨的凉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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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秋, 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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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的110米跨栏决赛,赛后,解说员亢奋的扯着嗓子高呼:刘翔在本次世锦赛获得了铜牌!!他实现了梦寐以求的愿望!!我俩相视而笑,“铜牌?!还梦寐以求?!真行,人家有病?连做梦都要争块铜牌?!以后再看体育赛事,真的可以把电视调到静音了。”我唠叨着。
“其实人家说的也有道理,第三确实不好弄,第一名,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,往死里跑就是了;第二名,只要盯住了第一,往死里跟着跑就是了;这个第三名要跑的恰到好处,赶超一点点儿就是第二,是块银牌,落后一点点就是第四,无缘奖牌,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,这个劲儿可不太好拿捏,人家解说员评的很彻底,有见地,有深度,不愧是央视的人。” 他也边看电视边评论。
咱们前台的电视工作者们,在面对话筒之前的一小段时间里,能不能先捋捋自己的思路?不能说出的话来总水汪汪的。这年月,哪位观众愿意把头削尖了挤到“愤青”堆里去?不都是一忍再忍,可是,周身众多的“雷丁嘎嘎”及“Hold住”们不给一点喘息的机会,各色娱乐节目争相播放这些“雷人”事迹的同时,一次次考验着观众的定立。
这回脑子进的不是水,是开水,“梦寐以求的铜牌”我是真Hold不住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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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刘翔, 赛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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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日跟一群哥们喝酒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后,提到永远也聊不完的男女话题,由此又引出了仓颉造字,七笔写就一个“男”,三笔一个“女”,一阴一阳,一男一女恰好十笔,谓之十全十美之暗喻。等等,“女”字三笔?确定是三笔?竟然真的是三笔!凭什么是三笔?
“三”数字而已,老子曰: 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若在“三”前面加个“小”字,怕是这“三”就被赋予了性别,谓之“小三”,嘿嘿,这个三笔的“女”字,真乃醍醐灌顶……
自盘古开天以来,冥冥中总有一只硕大的笔在万物众生间点点染染,挥洒自如中,天地间已应了前因后果,呜呼哀哉,哥们儿这回真的高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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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小三, 闲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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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雷阵雨,一大早太阳高照,略带闷滞,手头上有一项跟这天气般棘手且冗长的工作,理了理办公桌,尽量给自己多营造一点无奈之下的舒适,先打开QQ音乐,接着进入论坛,以便干腻歪了,可以第一时间用左耳听歌儿,右眼儿瞄一下文章,这是俺对付如此这般工作的手段之一,且屡试不爽,都铺垫好了,俺在心里默念:“唵嘛呢叭咪吽,俺来把你蒙……”
正把头埋在一堆表格里,QQ蛐蛐地叫了两声,查看,对桌陈陈发来一张图片,一个被削了大部分皮儿的土豆,只穿着“内衣”一本正经滴站立着,我笑,她从显示器后探出头来冲我做“妩媚”状,我意会,再笑,顺便敲了句“臭流氓”发给她。由此想起一位博友,他给自己拟定的广告语是:不风流,不下流,就是有点流氓。我跟中了邪一样时时关注着这个流氓的文章,若时间充足,常常会往祖坟上挖他的文字。一口气儿读四五篇集流氓与犀利并重的文章很是过瘾,愚钝的我犹如醍醐灌顶,常常得到启发与彻悟,以此看,人活着,还是应该有自己的思想的,自认为对的,还是需要坚持的。都说现如今世道在变,处世之道在变,扪心自问,自已可否依然在坚持内心的一份纯真?在不需要面具时第一时间摘下它,给自己及对方一份坦然呢?
之于陈陈,我的同事及密友,多年的交往及工作中的配合,使我们之间建立了难得的信任与默契,这很难得,我很珍惜亦很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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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情感, 随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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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,不远万里去海南看风景,领略满眼的椰岛风情,回来后,总想写点文字以做回忆。当我敲下“海南”之后,竟不曾有其它,难道,海南之行,终也不曾有一丝丝的感动么?再次拾起那时的记忆,已是如火的7月。
记得在初到三亚的当晚,我跟密友跑去离宾馆最近的超市买来众多当地水果,打算当回勇敢的小白鼠,尝遍特产,我们相对而坐,大快朵颐,期间无语,只品舌咂嘴,吃罢,我提议用一句话总结今晚的吃后感,并让她先讲。她龇牙咧嘴的说了句:“要了命了,酸死人了。”我接了句:“我倒不至于被酸死,只是十个脚趾头都已经抠到鞋里去了。”最终,我们的白鼠感言是:还是山东的瓜果桃梨更养人。
导游讲到槟榔与椰子树,说粗壮的槟榔是阿哥,纤细的椰子是阿妹。当时,我在想,济南有哪种树能称得上是阿妹呢?或者是柳吧。
柳,最早把早春的气息挂满枝条,好像经过了冬的万物只有她最盼望春天的到来,每个春,总那么急急的以一身鹅黄摇曳在早春的略带寒气的微风里,多姿又多情,如同含羞的姑娘盼望着自己的情郎,我相信,只要是有心人,总会捕捉到她的安静与急切。
想都不敢想的遥远,怕起程。
常有出远门之前时莫名的恐慌,出发前查了手机里下载的歌儿,嗯,五支,足够了,纪如颢的《寂寞的自由》是出门必备之一。听之,车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会徒增一份无言的心疼的寂寞,那么容易伤怀,让自己暂且不会溶进车内的鸟语花香。集训 、比赛,对我来说是工作之外的放松,集训不需谈刻苦,自愿罢了;比赛不需谈成绩,快乐足以。我需的只是心情,喜也好,忧也罢,让自己溶进顺手捻来的情景,捡起一缕丝绪随手投进心湖,无论溅起何种滋味的心潮,都会细细品之,
想不想都得踏上的路途,怕归程。
十几人的男男女女,足可以把那点世俗的戏演绎的淋漓尽致,为了打发时间,我借一点空出的位置,找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在车座上,整个后背紧贴着略显狭窄的座椅,半睡半醒间感觉车身的一起一伏,要知道,外表的嗜睡只是掩隐内心的万千思绪,即便是苦的,也一头扎进去不愿出来。又怎么会知道,如此这般不合事宜的情景,会想到逝去的外婆,想到她的慈爱,想到她的笑容,身着洗的微微泛白的浅灰色布衣裳,额头漂忽着一缕银灰的发丝,衬着蔚蓝的天空微笑着,恍惚中的我,酸酸的鼻尖,泪花早已渗出了眼角,尽管我那么不愿意流出眼泪,是自虐?是多愁?都无所,只要我愿意。
5月31日下午4点30分,到家。
下班时间,听到钥匙转动的声响,正在卫生间的我应了声:“在这儿呢”他进来冲我傻笑一下,我则学着他的样子问了句:“想我没?”“想了”他依旧有点脸红的样子,顺势地一个亲吻,嗯,这回,我想我是到家了。
6月2日 补记